fdyummy

码字而已

【双陈香奈儿】【霆晓】花儿与少年AU

陈晓又又又消失在了朋友圈。


陈伟霆发微信,他不回。


陈伟霆微博私信,他不回。


陈伟霆传简讯,他不回。


陈伟霆发去自己的搞笑表情包,陈晓心里默念一句傻比,扔掉手机。


陈伟霆感觉自己遇到了人生的滑铁卢。



剧宣传活动之后的聚会上,陈晓和相识已久的演员老友坐一起,陈伟霆坐对面,硬是隔着千山万水用蹩脚的国语问:你为什么不回窝微信沃?


陈晓的老朋友们笑,太正常了,他就这样,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回你一句。


陈伟霆瞪圆了眼睛,这样你们还跟他做朋友沃?


陈晓的老朋友们笑得更大声了。


陈晓依旧一脸生无可恋。




半夜,陈晓正在打游戏。


陈伟霆发来微信,佛爷招财猫摆手的表情包,三个。

陈晓瞥了一眼,继续。


陈伟霆又发来三句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。


陈晓默念一句傻比,继续。


陈伟霆发来视频通话。


陈晓扔掉手机。


陈伟霆一连打了十几个视频通话。


陈晓想,这货肯定是喝醉了,接通,陈伟霆的一张通红的脸怼进了屏幕。


果然是喝醉了。哼,我一猜就是。


晓喵咪傲娇地抖了抖屁股后头并不存在的尾巴。


你在干森嚒?


没看见吗,打游戏啊。


陈伟霆瞪圆了一双眼睛直摆手:no no,我以前打游戏差点打到家破人亡,不要打不要打。


傻比。陈晓翻了个白眼。


陈伟霆继续眯愣着眼大着舌头说些他听不懂的话,还要跳舞给他看,跳着跳着就倒在床上翻起了跟头。


陈晓说,你等会儿,我也喝点。


摸过一瓶二锅头,喝到有点飘了,感觉自己终于能跟上陈伟霆的节奏了,也能听懂他咧着嘴在傻笑什么了。


陈伟霆说他接到花少666的通告了,而且他晓得节目组也在谈陈晓。


去唔去?去嘛去嘛去嘛去嘛。


陈伟霆像只大金毛在床上各种撒娇打滚。


挂电话前陈晓说,傻比才去。



傻比陈晓最终是去了。


在国外机场拖着箱子茫然无措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,他才深刻认识到了自己有多傻比。


全tm是英文,都tm写的啥玩意儿。


左兜兜右转转好不容易找到售票窗口,却跟个瞎子一样啥也看不明白,硬是没敢靠近。


幸好陈伟霆及时出现,欢欢喜喜哼着歌走过来,跟只大金毛似的晃着脑袋晃出了一排大白牙。


节目组发经费,金毛霆笑得更开心了,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接过去,转眼却两只爪子捧到了陈晓面前。

“你管钱,我记账。”


陈晓眉头锁紧,一脸凝重:“我管钱,你记账。我管钱,你记账?我管钱你记账……”

“不。”陈晓把信封塞回去,斩钉截铁:“你管钱,我记帐。”


“猴。”陈伟霆不假思索,“窝们去买车票吧。”


陈晓就在这等着他呢。

“你管钱的你去买。”



接下来的旅程陈晓就定心多了。


陈伟霆力气大,能扛包,英语好,能问路。他就没啥可操心的了,只需要愉快地玩耍[doge]


这晓喵咪一得意就忘了形。


许愿天梯的led台阶前,陈晓展开双臂迎风疯跑着:我要把这个led租下来打上一排大字。


什么字?


陈-伟-霆-是-大-傻-子!


陈晓狂笑。


观光火车上,陈晓指挥着陈伟霆摆各种pose给他拍照,然后笑出了猪叫。


“我拍了一张陈伟霆,超帅的,表现出了他的那种男人味啊,当代青年的感性与性感并重的那种……”陈晓摇头晃脑一脸贱萌BB个不停。


陈伟霆满怀期待地拿过手机,却看到一个丑绝人寰的自己。


陈晓笑得几乎要就地打滚起来。


他忘了一件事:大天蝎的记仇。



晚饭时间,陈伟霆以锻炼他勇于用英文交流为由,全程不开腔,任由他跟服务员鸡同鸭讲地沟通。


陈晓起初还心存幻想,努力挣扎地蹦出几个英文单词。却莫名其妙把萌萌哒的服务员小妹吓得夺门而出。


陈晓索性破罐破摔,大声用中文说:没事儿!进来吧!


陈伟霆捂着嘴笑。


“钱包拿过来,露点钱出来放桌上,服务员要是看了就代表要我们结账。”晓天才觉得自己真棒,怎么能这么聪明呢。


陈伟霆狂笑。这也太可爱了。


最后陈晓手脚并用地瞎比划:你是要撤掉盘子,还是要钱?


服务员再一次被吓跑。


陈晓手一摊开启自欺欺人模式:看我们交流得多顺畅!这都不是事儿!恩,好吃!


晓喵咪吃起河豚鱼来特别香,小嘴吧唧吧唧,大半锅下了肚。摸摸滚圆的肚子最后喝上一碗汤,眼睛眯成月牙儿。


金毛霆一边欣赏面前秀色可餐,一边夹了一筷子顶陈晓半张脸那么大的一坨菜,塞进嘴里。



回到酒店。

电梯到了某一楼层,突然涌进了一大群陌生游客。


本来还在跟陈伟霆臭屁“不用英文我也交流得特顺畅”的陈晓一下子紧绷起来,被人挤得往角落里直缩。


陈伟霆看着身边的人皱紧了眉,跟只冷不丁被路过汽车滋起的水打湿了漂亮皮毛的猫咪似的。


他侧过身,用自己把陈晓和陌生人群隔开,伸过手臂搭在了陈晓肩上。


狭小拥挤的空间里,陈晓的背抵着陈伟霆的胸膛,感觉有点发烫。

【双陈香奈儿】【霆晓】以你之名,冠我之姓

陈伟霆第一次看见陈晓是在片场,初印象是:土。老头衫,肥腿裤,大拖鞋,不修边幅。


陈晓第一次看见陈伟霆是在国剧盛典,初印象是:辣眼。大男人穿个小裙子,撒玩意儿。


第一次正式碰面是快乐大本营,一句话没说到。


两个世界的人。


一个是热辣玫瑰上的火红唇印,一个是春雨过后的繁星点点。


陈晓举高枕头,白毛衣缩上去露了一圈腰,陈伟霆的眼神停住了。


陈晓奋力挥起砸人却差点把自己给拧干,陈伟霆捶着地板笑掉了一排大白牙。


陈晓克制住想把枕头扔过去的冲动。


下一刻,陈伟霆踢足球一脚稳准狠地打破了九门,陈晓心里砰砰跳。


像要证明自己一般,他一遍又一遍地跳高,执拗地突破165的高度。没人知道,他今天其实发着烧。


真辣。陈伟霆想。


下了节目又是分道扬镳。


陈伟霆健身跳舞偷孩子。


陈晓拍戏画画看港剧。


鬼使神差地,他开始找有陈伟霆的港片,他的画板上出现了陈伟霆戏里的模样。白衬衫,戴眼镜,斯文禽兽。



再见又是片场。


陈晓不知陈伟霆有眼干症,难哭出眼泪,只得用催泪棒。演技真烂,他想。


陈晓面无表情地坐下,看在陈伟霆眼里成了一副生无可恋的丧气样。


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于是陈伟霆对着陈晓灌了一晚上的鸡汤。


一个爱喝鸡汤的黑帮大佬。陈晓有了新的剧本构思。


戏下,他头一次注册了ins,关注了陈伟霆。陈伟霆秒回关。


陈伟霆近来迷恋山本耀司,还得了大表姐ins夸赞。陈晓看来只觉那不就是披了一身破麻袋么?


同场看秀,陈伟霆似花蝴蝶入场,如鱼得水。


陈晓被他理解无能的时尚单品狗链子choker勒得脖子都僵了。


after party,陈晓不想去的,被兴奋的陈伟霆不由分说拉走。陈伟霆喝得脸通红,跳上台,热舞。


陈晓在台下,在心里临摹台上的人。


陈伟霆真的喝多了。


“陈晓,你真的很不时尚。”


“陈伟霆,你哭戏真的很差。”


“叫一声老师,我教你穿衣。”


“叫一声老师,我教你演戏。”


“大陈老师。”


“小陈老师。”


于是两位老师相视一笑,一个笑成了地主家傻儿子,一个褶子里都结满了糖霜。



小陈老师真的很严格。


陈伟霆,靠墙站,两个小时。

陈伟霆,拉筋,朝天凳。

陈伟霆,这段台词练五十遍。


大陈老师则像是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,玩起了奇迹暖暖,不,奇迹晓晓。


这身好看。

这身也好看。

换这身我看看。


帮忙系衣带的时候,陈伟霆睇见那栖在白皙锁骨上的桃花小痣,妖艳又勾人,眼神往领子里滑进去。陈晓把衣领往高里拢了拢,陈伟霆扯下来。


“会唔会穿衣?这样才够潮。”


“乱剪衣服也是潮?”


陈伟霆不由分说,把白衬衫剪成了两边漏空的白背心。


陈晓翻了个白眼。


下午,陈伟霆拿到的台词选段难度提高了两个台阶。


陈伟霆扒住陈晓的胳膊像只树懒一样蹭了蹭:小陈老师,这个字窝唔识得。


陈晓一巴掌拍过去:挺直了,别驼背。



陈伟霆又去快本了。又有成语听写大赛了。这次他不虚,有小陈老师的严厉教导,国语进步了太多。


而久未现身的陈晓一露脸就叫人好生惊艳,从前的国产土直男怎的冷不丁就一身的日系精致雅痞范儿?


好像时尚感一下子开了窍。


陈晓绝逼是换造型团队了!八卦儿们信誓旦旦。幕后功臣大陈老师深藏功与名。



陈伟霆爱车爱表爱晒太阳,陈晓爱戏爱画爱二次元。

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,偏偏离不开对方。


陈晓是天生的演员,敏锐又桀骜。陈伟霆便同他说,你只管演戏,演你喜欢的戏,无需忧心应酬,赚钱有我。


陈伟霆偶然在采访时说自己想当导演。想拍什么戏?剧本在构思吗?陈伟霆哈哈笑说没有,只是想想。


当然不止妄想。只是他还是赚钱第一,艺术第二。他用自己的世俗,来成全陈晓的清高。


陈晓在拍戏的时候,再忙,再累,也坚持着每天在写剧本。总有一天,他要陈伟霆在他建构的舞台上,光彩炫目。



CP狂魔陈晓,船戏小王子陈伟霆,各自有着无数的CP。极少有人会把他俩放在一起。


这俩人不熟,真不熟。


有一天,陈晓发了微博,陈伟霆发了ins。


照片上,他们都摆了半个爱心的手势。


不,应该说,大家都以为那是半个爱心。


其实那是一个C。大写的C。


陈晓写的是:总有一天让你跟我姓。


陈伟霆写的是英文:以你之名,冠我之姓。



敬我双陈香奈儿组 陈伟霆X陈晓


大陈看秀,花蝴蝶入了场,如鱼得水。

小陈看秀,兴致寥寥。啥玩意儿,这见鬼的时尚。要不是有几双高帮鞋,他大约早睡着了。

就像第一次见面,小陈就穿了双巨丑的高帮鞋,辣掉了大陈的眼睛。

大陈评价小陈:有点过时了。

小陈回击:你穿裙子。

大陈:窝没有什么驾驭不了。

小陈:你穿裙子。

大陈:这是时尚。

小陈:你穿裙子。

大陈:……

大陈对小陈的印象就是老头衫,肥棉裤,人字拖,高帮鞋,时尚重灾区。

小陈对大陈的印象则是雪花肥牛,不伦不类,阴阳颠倒。

两个世界的人。

小陈生无可恋比心脸,大陈不笑是大佬一笑就成地主傻儿子。

小陈出国跟服务员瞎比划,大陈跟外国人交流毫无障碍。

小陈文艺愤青没事窝家里画画写恐怖小说,大陈健身跳舞偷孩子没事去海边晒太阳冲浪划水。

小陈鉴婊达人让绿茶婊去死。

大陈什么都好就是眼瞎老栽在绿茶婊手里。

小陈拿枕头砸人却差点拧干了自己,大陈捶着地板笑掉了一排大白牙。

大陈抱海璐姐没抱稳原地转了一圈,小陈冷眼旁观:辣鸡。

小陈跳高发着烧也不放弃,大陈想,真辣。

大陈踢球一脚过九门,小陈心里砰砰跳。

秀场上再见面却没说一句话。

不熟,真不熟。

没人知道,回程的飞机上小陈一直在画画,那是after party大陈喝到脸通红,在台上的热舞。

伟霆GG上场,第一个和小鹿拥抱,嘿嘿嘿!下场,和冲在最前面迎上来的嘉尔握了手,径直走向小鹿又一个拥抱。你俩才是一个队的吧!

霆鹿真的很双标了,到底谁是你们的队友啊!今晚就让我腻死在小鹿跳完后伟霆gg那个宠溺笑里!!!

霆哥看到怪兽第一秒反应就是去抓小鹿胳膊叫他看

【霆鹿/启邪】佛归(张大佛爷生贺篇)

张大佛爷X吴小佛爷 陈伟霆X鹿晗 魂归梗 

祝张大佛爷生日快乐!

(1)

吴邪有着一颗蠢蠢欲动的考古心,动了整整十八年。从小就听说,“考古界”有个厉害的前辈,仿佛与自家还有些亲戚关系。前辈姓张,九门中人都尊称一声佛爷。


佛爷,张大佛爷,应当是个大大威风的厉害老头,吴邪这样想。


他终归还是看到了佛爷,在家中那间对他禁足的密室。这日他架不住好奇心,用两壶红泥封的好酒,自三叔那处偷得了钥匙。


吴邪轻手轻脚摸进屋子,那尊他想象过无数次的雕像栩栩如生坐在安桌边,桌上摆在那身绿色军装袖口边的,是九门长沙会晤之时张大佛爷喝过的那个茶盏。


吴邪并不讶于那时的茶杯竟还能保持如此成色,他惊讶的是,原来传说中的张大佛爷并非凶神恶煞的老头子,而是个英挺俊美的青年男子,一双眉眼更是艳光曜人。


吴邪小心翼翼地靠近,凑上前。这雕像简直有些太过逼真,连男人下巴冒茬的胡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在男人的脸上,仿佛能看到当年的长沙,当年的九门,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人,豪气干云的众英雄,忠肝义胆的有志士,血战沙场的卫国兵……那瞬息变幻的风云,末路英雄的嘶吼……


怔怔盯了半晌,吴邪才想起总挂在脖子上的相机,手忙脚乱去捞相机带子。


好不容易寻得了最好的角度,能最恰当地用上屋外投进的一束光线,吴邪把相机对准了那雕刻精美的侧面……


相机中定格的画面却突然动了,吴邪吓了一跳,猛地抬眼,那人的脸竟冲着他转了过来,一双眼也活了,里头透出几分威严却又温柔的光亮来。


那人的声音也如冬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威严中透着温柔:小伢儿,看够了没?



(2)

张启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到这间屋子里的。

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炮声震天的午后。日寇强攻长沙城,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炸药落下时,轰隆几声巨响,赤血黄沙迷了他的眼……


再睁开眼,便到了这里。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,也不沾半点血迹,手边还有一盏茶。


他环顾四周,刚要起身,便听到门外有动静。随即屋子打开走进来一个人,他已无处可躲,索性坐定,等着对方出招。来人却似做贼,脚步暴露了心虚,蹑手蹑脚靠近,掀起帘子进到内室。看见他,不见惊慌,倒发出一叹。


这雕像做得也太好了吧!


雕像?这是把他当作了雕像?张启山暗道好笑,索性顺水推舟,一动不动坐着,用余光看去,那身材约莫是个清瘦的少年人。


少年伸出一只手,摸向他的衣领,一路摸到到肩章,衣袖拂过带来一阵清幽的桂香,混杂着菊花和木叶,书卷里的墨香,和些微奇怪的像是特殊金属与机油混合的味道。


至少让张启山确定,这里的气候是秋天。


少年从侧边走到了张启山的前面,盯着他的脸上下左右地瞧,瞪大了一双漆黑水亮的眸子,活像两颗新剥的龙眼,眼里头几分探究几分好奇,几分惊愕几分天真,饶是身经百战的张启山,也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

因此当那少年举起相机对上自己的脸,张启山便忍不住开腔了。


小伢儿,看够了没?


然后他瞧着少年像头受精的小鹿一样猛地弹起,跳开,眼睛瞪得更大:你…你是什么人?


在下张启山。


张启山!?

吴邪就觉得不对,张大佛爷怎么会这么年轻?定是偷溜进来的贼,还敢冒充张启山!

你骗小孩呢!吴邪当下把手一甩:你到底是什么人?居然敢到我家来偷东西!快把张大佛爷的衣服脱下来!这是你能穿的吗?赶紧的!别把我惹急了!小爷可是这杭州城里最凶的!


张启山忍俊不禁,听他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敬意,大抵猜出这该是九门后人。瞧着眼前这小娃娃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模样,只觉甚是可爱,便存了心逗他:是么?正巧,我就喜欢大凶。




(3)

吴邪虎着一张脸,听完这个荒谬怪诞的故事,还是不大相信,这世上难道真有魂魄不死,游于时空,附归遗物,生出肉身的奇迹?


可眼前的人语气平和诚恳,那些细节更不是随口就能编出来的。说起九门往事,更是桩桩件件分毫不差,实在不像假的。


吴邪只能说服自己去相信:张启山,张大佛爷,真的回来了。


骤然穿越到几十年后,张启山心中有太多的疑虑,亦有太多的问题。最基本的,现处哪朝哪代,何年何月,吴邪都一一答了。


可是,张启山依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心中还挂念着自己正浴血奋战的将士与朋友,和远方的妻子。他屈指抵住太阳穴,眉间愁云未散。


吴邪没有经历过那样战火纷飞的年代,想安抚几句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

你…饿吗?要不我给你弄点东西吃?


张启山抬眉,眼神凝注吴邪片刻:有面吗?


额……吴邪挠挠头。


他自己不会做饭,也不敢唤人去做,谁叫他才把厨房送来的点心遣回去,现下更不可能跟人解释清楚这个凭空出现在几十年后的张大佛爷。


为今之计,只能去厨房偷点吃的,遂把午饭的那些菜报了一遍,可每报一个菜名,张启山都摇摇头。


我想吃面。

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
张启山说。


#黑帮AU# R—马天宇 擅药工毒 生化奇才

擅用药,工于毒,精通生物学与化学。
不杀人,却拥有能够让人在这世上彻底消失的能力。
R在这个团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杀人现场,他负责处理。
M、C等人所需的工具与药品,由他提供。
七人组的日常采买物品添置,由他完成。
另外,他还担任着少主的理化老师,和生活老师。
少主挑食的毛病,他治好的。
彼时,其他人都饱受弹弓青豆弹脸之苦,他放下行李,戴上围裙,撸起袖子,一盘相思豆泥玫瑰糕,一道芸豆鸡胗彩椒烩,被少主风卷残云光了盘。
从此,少主只吃他做的豆子,也只吃他做的棒棒糖。
没有难吃的食物,只有不会烹饪的厨师。
没有制不成的药,只有不懂调配的医师。
他眼中的世界,两种东西最为美妙,药剂和食物。两个地方他待得最久,实验室和厨房。一处是他的事业,一处是他的理想。
他喜欢用新鲜熬制的糖浆勾勒梦幻的颜色与轮廓。
他喜欢吃棒棒糖,从小时候开始的。
他永远记得那个下午,在学校门口的小杂货店前,巴巴儿瞧着插在罐子里最便宜的糖果,摸遍缝了又缝的旧衣口袋,却掏不出一个硬币。
你想吃糖吗?给你。
他抬头,一根庞大的棒棒糖映入眼帘,几乎比他的脸还大,他捧着那绚丽如彩虹的糖板,看见了糖后面的那双笑眼。温暖如春风拂面。
他认得,高年级的学长,学校的风云人物,上周刚在校会上担任升旗手。成绩优异,名字时常出现在荣誉榜上。画得一手好画,还会拉小提琴,在新年典礼上表演过。
他用糖挡住大半张脸,目送对方坐进豪华的私家车,摇上车窗前冲他挥了挥手。
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张笑脸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再见到这张脸的时候,是入帮的那天。可是那双眼睛里,已看不见一丝笑意。



#黑帮AU# W
W—陈伟霆
天字一号杀人武器
 
W是帮内的老成员了,入帮的年头仅次于军师K和嘴炮D。
头部成员的遴选他几乎都有参与商讨。
除了M是老大直接领进来之外,是他提议寻找R这种类型的人才,是他保举的C,是他推荐并说服几个长老越级提拔了Z。
可以说,他一手构建起了这支各司所长无坚不摧的年轻团队。
少主L从小跟着他学枪法,他本就是一等一的神枪手。
Z跟只小斗鸡似的,有事没事就来撩撩他,上回还暗戳戳想灌他喝醉,把他杯子里的白开水偷换成了白酒,这种小伎俩,他当然一眼识破。熊孩子挺可爱,他不计较。
R,忙得很,不大鸟他,事实上,R谁也不大鸟,成天不是窝在实验室捣鼓烧瓶试管,就是泡在厨房蒸炸煮炖。
M跟他配合得很好,所谓杀神组合,即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M喜欢养鸟,养鹰,自己就像是只从金丝笼里逃脱出来的小鹰,本不该是做这些事的人,他不止一次看到M行刑到一半自己跑出去吐,吐完再回来,眸子里的厉色便更深。
当然,近两年已不曾吐过了。
M说自己绝不做无用之人。就像C。
就像C,C……
 
他不知道自己是救赎了C,还是把他拉入了更深的地狱。
那个夏夜,空气闷热而潮湿,每一个水分子都布满了血腥气。他在小烟酒店遇到C,好像看见了一头孤胆喋血的小狼崽,已饿得皮包骨头,在草原上独自苦苦觅食,用还甚不锋利的爪牙,死命地咬住身躯庞大数倍的水牛,一次次被甩开,却不曾松开牛的喉管。
 
收拾尸体时,他看见了柜台底下藏着的那根棍子。
C说,从今以后跟着他,不怕死。
C说,自己再没有家了。
 
他把C带回了家。
其实那不算家,一个房子罢了。
他告诉C,要么好好读书考上大学,要么就从这间屋子滚出去。
C就把自己锁进屋子,画画,不停地画画。然后,考进了那个一流的美术学院。
 
四年后,C回来了,用雕了四年木头的黄铜刻刀,割开了手腕的动脉。
C告诉他,要么让自己跟他做事, 要么就看着他死。
 
你凭的什么?他说,没本事的人,没资格同我做事。
没本事的人,拿什么保护自己在意的人。
如果不是同母亲卖桔子时被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打得爬不起来,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。
 
我会叫你看见我的本事。
——C入会前,还是做成了一些事的,否则也不会通过考核。入会后看见M,反正不必要时也无需用到他,他便专心自己的创作去了。
你这算什么本事,他说过C。
还是脱不了的富家子弟习气。优越的生活,不曾置身于真正的窘迫境地,不曾体会抢夺一分半秒的重要,连愁都是感性的,刑逼,虐杀,一股子融进骨血的悠闲。
你们这种本事,遇上真正经历过死亡的人,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没错,你们,他说的是C和M。
他有资格这么说话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 
底下的小弟们很多把他奉为战神,当作偶像或是标的物,崇拜和奋斗的目标。
总之,他是绝对完美的,绝不会败的。
其实不是。
他并不是个完美的人。他甚至不是个完整的人。他少了一条手臂。
他败过。败得很惨。差一点丢了命。
 
他曾在香港那片地皮,真正地叱咤风云过,从小马仔做起,一路向上坐上了白纸扇的位子,他砍人,然后,被砍。
那天晚上,他被砍了三十七刀。仆倒在血泊中,背上没有一片好肉。
一条左臂被齐肩砍断,仅留一点皮肉相连。
他想他是真的要死了。
没有。
胡老大救了他,把他送去德国治伤,另花费天价给他安了一条机械手臂,这是那个业内顶尖的医学研究所开发试验的新型技术,特殊金属打造,覆以高仿人体皮肤,外表看来与真臂无丝毫差异,连指尖都灵活自如,甚至,活动起来更快捷精准。
大家都知道,他的枪法极好,且擅用短兵刃,比如匕首。正所谓,一寸长一寸强,一寸短一寸险。但鲜少有人知道,他的左手刀,要比右手快上一倍。
 
A城连环杀人案专案小组的张若昀法医已经查出,杀人的是个左撇子,而每一个死者的致命伤,都在右胸,一处极短极小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。
凶手用一片极薄极利的刀片,以人类的肌肉力量几乎不可能促成的极快速度插入受害者的右肺,血液迅速充满肺叶,极短的时间内,受害者极速缺氧,窒息而亡。
这,便是W的绝杀。


新浪微博@剪刀手鱼画龙

#黑帮AU# Z—郑业成 忠胆热血暴力打手

Z进入帮会的时间最短,也是最年轻的头部成员。
因在鱼尾中表现异常出色,破格升入鱼面。
身怀两大绝技:空翻。旋风腿。
帮派火拼时,作为前锋,总是冲在第一线。
Z擅打,却不擅杀。
他用腿,一脚能踢断敌人一排肋骨。
他用拳头,他的拳头足够硬。
他用棍,长棍,软棍,双截棍,都耍得极好。
但他不太用枪,不是不会,是总觉得子弹横飞血肉开花的场面有些太过残忍,他还是太年轻,太嫩。
好在他的腿脚、拳头、棍子,比绝大多数人的枪都管用得多。
况且老大还送给他一整套特殊的防弹装备。
连膝盖和肚脐都能保护得很好。
他打起来就更凶,更猛,更煞人。

他现在的目标是做天字一号打手,至少和W这个天字一号杀手齐平。
虽然他很不爽W老是在他听京戏的时候放backstreet boys的歌,但他还是挺佩服W杀人时的果敢和速度,还有那种战无不胜的底气和信念。
曾经他们接到一个极为凶险的任务。出动前夜,擅风水的五老长算了一卦,卦象显示大凶。
一时间弟兄们都有些心惶,意志游移是战前大忌,接连有人打起了退堂鼓。
我就是喜欢大凶。——W一锤定音。
那次,W用了一种不常见的打法。他使一柄匕首,割喉。只割喉。一刀,一个人,一道血箭。不愧是曾经从旺角一路砍到油麻地的男人。
飙飞的鲜血激起了弟兄们的士气,每个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。那一场,他们胜得很是漂亮。
大凶成了大吉。
Z觉得自己要向W学习,W喜欢大的,他也要喜欢大的。
于是,他要求大家不要再叫他小橙子,要叫大成。恩,大的。

据Z自述,他是个孤儿,襁褓被遗弃在上海一家剧院的后门口。
剧院看守发现了他。看守老婆身体不大好,生不了孩子,夫妻俩一合计,就把他给收养下来。
他从小泡在京剧剧团长大,成天跟着一班武生,练得了一身过硬的毯子功。
他有着极为丰富的打架经验。称霸剧院方圆十里的弄堂。因为小时候总被其他小孩嘲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,他吵不过那么多张嘴,就只能用拳头说话。
架打多了,拳头硬了,腰板直了,名气也大了。那片有个小帮派想收纳他,他不愿意去,他们就隔三差五支使几个小混混到他家闹事。
两个老人哪里受得住,他想了又想,还是应下了,但是有个条件,他要钱,要足够爹妈能养老的钱。
小帮派的老大还挺大方,估计也是真缺好的打手,下本了。
他拿了钱,给了爹妈,断了关系,进了帮会,就被派去教训他们帮的对头帮派。
他三拳两脚,让对方最牛逼的打手断了五根肋骨。
一年之后,他把老大按在台球桌上,让老大把位子让给他坐,否则就要把整桌台球塞人嘴里让人吞下去。
后来,他带着帮派吞并周边的小帮,不断扩大势力,直到并入“鱼”,成为鱼尾堂的重要一门。

Z虽然很能打还做过小黑老大,但表面看起来就像个阳光活泼的大学生,平时喜欢穿oversize的卫衣,喜欢听林俊杰的歌,喜欢cosplay比如扮个蘑菇啥的,还喜欢倒腾自己头发,不过手艺不是很好。
有一次他早上花了半个小时精心抓出来的刘海,M却问是不是被狗啃的。看着他抓头发的W,别过脸戴上了墨镜,却露出了一口白牙。他好气哦,可还是要保持围笑。

Z嗜甜,是L少主的“糖友”。
不过他不吃棒棒糖,他喜欢水果硬糖。所以他才能做少主的糖友啊,跟少主抢糖吃的生物,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。
他们喜欢挑月黑风高的夜晚,坐在高楼大厦的天台,俯瞰整座城市的霓虹,背靠着背,肩并着肩,一起嗑……糖。
恩。
他和少主年龄差得最小,可能聊了。谈人生谈理想,从王后雄谈到拿破仑。他的梦想是做一个京剧大武生,登上大剧院的舞台表演。少主的梦想是统一内地的黑帮之后就地解散,然后创立一个糖果业集团。
他教少主练好腿脚功夫,少主告诉他其余人的小秘密。
比如,看上去高冷完美的杀人武器W其实也有弱点,酒。
W惟一一次失态,就是很多年前在少主他们家吃年夜饭,喝了一小杯啤酒,然后钻到桌子底下,狂笑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很好,Z想,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让W再出一次糗。
他倒不是讨厌W,纯粹想杀杀他的傲气。他想让C给他画张画,磨了好几个月都不成,可他明明看见C画了好多张W。他问C,C还不承认。哼。

Z也有个忌讳,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皮肤黑。
可他真的很黑啊。每次合照,他都比别人黑两个度。尤其站在M和R旁边,简直了。
有一次,他们抓到的一个人曾经干过几年摄影,他就要人给他拍一套写真,不许把他拍黑了。
摄影师抖着腿架好灯光,抖着手调好相机,给他拍了几十张,边擦汗边给他精修。
完事把成片拿给他看,他看了半天,抡起一拳,给摄影师开了瓢。
打得人哭爹喊娘。围观吃瓜的M、L、D也都很费解,问他为什么。
他回:
这人把我修得太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