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dyummy

码字而已

#黑帮AU# C—陈晓 文艺偏执虐杀狂

C会杀人,懂得杀人,享受杀人。
看着濒死的生物痛苦却无助地挣扎,他会莫名地兴奋,且激动起来。
发现自己骨子里流淌的这种特殊欲望,是十三岁那年,一个闷热的夏夜。
他又一次被父亲毒打了一顿,关进那个密不透风的漆黑屋子。原因是他又逃去偷听音乐学院的小提琴课。
彼时,他已荒废了两年的美术和小提琴。
他的家从别墅区搬到贫民窟也已有两年。
父亲酗酒,还染上了赌瘾,输了钱,或是喝醉了,对着母亲和他便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他抱着被扯断了弦的小提琴窝在角落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屋子里的老鼠开始不安分,有一只甚至窜上了他的腿。
他害怕极了。
他和老鼠搏斗了大半个小时。衣服几乎被汗湿透。
最后,他已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杀死那只老鼠的。
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——将小提琴高举过头顶,然后重重砸下,砸在早已成了一团血肉的死老鼠身上。
一下,两下……
他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有力,这般强大。
他再也不害怕老鼠了。
第二只窜过来的,被他果断踩住了尾巴,按在地上,慢条斯理地用断了的琴弦缠住脖子,然后,两手一拉,收紧。
老鼠吱吱尖叫着,扭动身体死命挣扎,喉咙断了一半,血泡不断从弦勒处冒出。
他一眨不眨地盯着,直到那只畜生再也动弹不了。
往后的每一天,他都想用琴弦勒断父亲的脖子。

理想在四年后的一天得以实现。
那天,一个男人来到家里开的小烟酒店兑零钱。父亲起了贪心,调换了男人给的整百,说是假钱。
男人没有说话,从柜台拿了包烟,点了一支放进嘴里。夹着烟的食指上纹着一个W。
父亲存心找事,拍着桌子大声叫嚣起来,手往下摸住了柜台下的棍子。
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只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,冲上去抄起一酒瓶敲在了父亲头上。
鲜血从父亲的头顶流下,他恍惚看见了那只脖子冒血的老鼠。
父亲暴怒,一脚踹翻了他,扑上来掐住他的脖子。他反手把琴弦绕上了父亲的脖子,用力扯紧。
他使尽了浑身的蛮力,把呼吸困难的父亲按在桌角,不论父亲怎么挣扎,都不曾松手,直到琴弦陷进了父亲粗肥的脖子,剌开了皮肉,被冒出的鲜血浸透……
父亲翻着白眼倒在地上,脸憋成酱紫,如同一只死猪。
男人吐出一口烟圈,看不清从哪里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,用他看不清的速度,一枪打在了父亲的太阳穴。
父亲死得彻底。

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。
之后,他跟着W,和其他弟兄们一起,杀了数不清的人。
可是,他不会快速地杀人,有效地杀人,动用最少的资源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人。
所以他成不了杀人武器,更做不到天字一号。
如果说W是一柄见血封喉的利刃,那么C就是一把剌皮磨骨的钝锯。
他喜欢慢慢地把人折磨至死,慢慢地在死人的皮骨上雕刻。他学过十二年的画,六年的雕塑。

起初他雕英文字母,用各种优美绚丽的艺术花体。
他曾虐杀过一对刚交换过信物的爱侣。
他让他们玩一个游戏:轮流说出对方让自己忍受不了的缺点,谁的回答压过了对方,就可以往前走一步,谁先走到他面前,谁就可以不用死。
他看着两个曾山盟海誓的恋人,撕破脸皮,互相指责,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。他欣赏着鲜血淋漓的人性,丑恶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艺术表现形式?
他开了枪。
领先一步的女孩却在他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挡在了男孩面前,胸前开出鲜红的玫瑰,她倒下时,笑着对他说:是你输了。
他愕然。
男孩疯了似的冲上来,抓住他的手,他下意识开枪,男孩带着满意的微笑倒在了女孩的身边……
后来,他在这对情侣的心口刻下了一对英文字母。一个是C,一个是W。

再后来,他不雕字母了,改雕花。
线条妖娆繁复的玫瑰花。
他雕得极细致,极耐心,成品也越来越精致。
W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,薄削的嘴唇动了动,吐出四个字:浪费时间。
他看着W用手抬了抬墨镜,手背上那朵玫瑰的刺青,妖艳而冶丽,衬着W冷峻却艳光四射的脸,刺痛了他的眼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小刀,将刚雕好的玫瑰扎了个稀烂。

这之后,他再也不雕花了。
他画画。
他像猫捉老鼠一般尽情虐玩着濒死的猎物,画下他们一生中最充盈最饱满最真实最生动的精神状态。
恐惧,颤栗,苦苦哀求,大声恸哭,跪地磕头求饶,吓得屎尿横流……
他房间里满是各人各样的画像。贴在墙上,扔在地上。人都说他变态。
可没人知道,他画得最多,画得最好的,并不是这些死人。
是W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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