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dyummy

码字而已

#黑帮AU# W
W—陈伟霆
天字一号杀人武器
 
W是帮内的老成员了,入帮的年头仅次于军师K和嘴炮D。
头部成员的遴选他几乎都有参与商讨。
除了M是老大直接领进来之外,是他提议寻找R这种类型的人才,是他保举的C,是他推荐并说服几个长老越级提拔了Z。
可以说,他一手构建起了这支各司所长无坚不摧的年轻团队。
少主L从小跟着他学枪法,他本就是一等一的神枪手。
Z跟只小斗鸡似的,有事没事就来撩撩他,上回还暗戳戳想灌他喝醉,把他杯子里的白开水偷换成了白酒,这种小伎俩,他当然一眼识破。熊孩子挺可爱,他不计较。
R,忙得很,不大鸟他,事实上,R谁也不大鸟,成天不是窝在实验室捣鼓烧瓶试管,就是泡在厨房蒸炸煮炖。
M跟他配合得很好,所谓杀神组合,即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M喜欢养鸟,养鹰,自己就像是只从金丝笼里逃脱出来的小鹰,本不该是做这些事的人,他不止一次看到M行刑到一半自己跑出去吐,吐完再回来,眸子里的厉色便更深。
当然,近两年已不曾吐过了。
M说自己绝不做无用之人。就像C。
就像C,C……
 
他不知道自己是救赎了C,还是把他拉入了更深的地狱。
那个夏夜,空气闷热而潮湿,每一个水分子都布满了血腥气。他在小烟酒店遇到C,好像看见了一头孤胆喋血的小狼崽,已饿得皮包骨头,在草原上独自苦苦觅食,用还甚不锋利的爪牙,死命地咬住身躯庞大数倍的水牛,一次次被甩开,却不曾松开牛的喉管。
 
收拾尸体时,他看见了柜台底下藏着的那根棍子。
C说,从今以后跟着他,不怕死。
C说,自己再没有家了。
 
他把C带回了家。
其实那不算家,一个房子罢了。
他告诉C,要么好好读书考上大学,要么就从这间屋子滚出去。
C就把自己锁进屋子,画画,不停地画画。然后,考进了那个一流的美术学院。
 
四年后,C回来了,用雕了四年木头的黄铜刻刀,割开了手腕的动脉。
C告诉他,要么让自己跟他做事, 要么就看着他死。
 
你凭的什么?他说,没本事的人,没资格同我做事。
没本事的人,拿什么保护自己在意的人。
如果不是同母亲卖桔子时被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打得爬不起来,他也不会走上这条路。
 
我会叫你看见我的本事。
——C入会前,还是做成了一些事的,否则也不会通过考核。入会后看见M,反正不必要时也无需用到他,他便专心自己的创作去了。
你这算什么本事,他说过C。
还是脱不了的富家子弟习气。优越的生活,不曾置身于真正的窘迫境地,不曾体会抢夺一分半秒的重要,连愁都是感性的,刑逼,虐杀,一股子融进骨血的悠闲。
你们这种本事,遇上真正经历过死亡的人,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没错,你们,他说的是C和M。
他有资格这么说话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 
底下的小弟们很多把他奉为战神,当作偶像或是标的物,崇拜和奋斗的目标。
总之,他是绝对完美的,绝不会败的。
其实不是。
他并不是个完美的人。他甚至不是个完整的人。他少了一条手臂。
他败过。败得很惨。差一点丢了命。
 
他曾在香港那片地皮,真正地叱咤风云过,从小马仔做起,一路向上坐上了白纸扇的位子,他砍人,然后,被砍。
那天晚上,他被砍了三十七刀。仆倒在血泊中,背上没有一片好肉。
一条左臂被齐肩砍断,仅留一点皮肉相连。
他想他是真的要死了。
没有。
胡老大救了他,把他送去德国治伤,另花费天价给他安了一条机械手臂,这是那个业内顶尖的医学研究所开发试验的新型技术,特殊金属打造,覆以高仿人体皮肤,外表看来与真臂无丝毫差异,连指尖都灵活自如,甚至,活动起来更快捷精准。
大家都知道,他的枪法极好,且擅用短兵刃,比如匕首。正所谓,一寸长一寸强,一寸短一寸险。但鲜少有人知道,他的左手刀,要比右手快上一倍。
 
A城连环杀人案专案小组的张若昀法医已经查出,杀人的是个左撇子,而每一个死者的致命伤,都在右胸,一处极短极小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。
凶手用一片极薄极利的刀片,以人类的肌肉力量几乎不可能促成的极快速度插入受害者的右肺,血液迅速充满肺叶,极短的时间内,受害者极速缺氧,窒息而亡。
这,便是W的绝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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